21、共死
沈书陌走到顶上的时候,太阳已升到高空,毫不吝啬的撒下万千光芒。
他忍不住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眼,看着这沐浴在阳光下的万里江山。
他勾起了一个笑。
“小婉,你一直想我这么叫你对吗?那以后我都这么叫你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。
“小婉,你不愿再留在这片江山上了,那我也不想替你守着它了。”
他抱着他纵身一跃。
还不忘,将他抱在怀中,护他安全。
“小婉。”
那是他最后呢喃的话语。
……
所以萧君婉,每次我都是被你感动的。
沈书陌伸出手,捏着他的下巴,抬起他的脸,吻上了他眼角的泪。
吻完,还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说。
“另一只手不能用,只能用嘴给你拭泪了。”
萧君婉忍不住笑了出来,衬得挂在他眼角的泪珠,格外搞笑。
沈书陌还故意凑近他打趣的说。
“不哭啦?可惜,还没吻够呢。”
萧君婉也笑。
“沈书陌,你真不要脸。”
沈书陌故意皱眉,佯装不解。
“沈书陌是谁啊?本王不认识此人。”
“嗯,就是个泼皮小人,驰王爷不认识真是大好事,朕也着实不想认识他。”
说完,又想到了别的。
“哦,还是个总藏着掖着,藏头露尾的小人。”
沈书陌脸皮越来越厚,很淡定的说。
“那夏皇还真是不幸,竟然认识这般的小人。”
对于沈书陌这种耍赖行为,萧君婉怒。
“所以朕正想着怎么撬开他的嘴呢。”
沈书陌脸皮已厚如城墙。
“那本王就先祝夏皇马到功成。”
萧君婉眯眼。
“这事怕是要驰王爷帮忙呢。”
沈书陌故作不解。
“哦?还需要本王帮忙?本王可不认识他。”
萧君婉眼里闪过狡黠的光。
“无事,这不需要王爷与他相识,只要王爷与楚皇相识就好了。”
这回沈书陌倒真有些兴趣了。
“楚皇?”
萧君婉恶狠狠的说。
“嗯,就带一句话,就说,朕谢谢他弄断沈书陌的手。”
这就是威胁他了。
沈书陌无
“哎,这个故事太长了,还涉及上一代的恩怨,我不太想说,但是你一定要问,我就跟你说说大概。
嗯,大概就是我母妃爱我父亲,我父皇爱我母妃,他就强娶了他,关在了深宫之中,我母妃自然不愿,久而久之,父皇也就不再多来,只是执念总是在的,我母妃依然只能被困在那深宫之中,父皇原先是最疼我的,后来母妃闹的狠了,父皇就也不怎么见我了。
大概就是那时候,楚了骏把手伸到了我这里,想要除掉我。被母妃看出来了,母妃居然用这件事,跟我父亲重新联系,让他带走我,却没提出带他走。我父亲就通过关系,把我秘密带出宫,逃到了华夏。
好在那时楚了骏羽翼未丰,心虽狠,却还不够缜密。现在的话,我就逃不开了,他用我母妃威胁我,让我回去,我能怎么办。
至于我的手……是我自已弄断的。楚了骏一直比较忌惮我,想保命就得对自已心狠点。你说呢?”
沈书陌说完,还冲萧君婉挑挑眉。
萧君婉装出一脸嫌弃,其实却有些心疼他的。
“就一臂,楚了骏就放过你了?朕怎么不大信呢?以楚了骏一向的作风应当是斩草除根才对啊。”
“我当时断了双手,而且我与他的关系……不太一样。哎,我就知道解释起这件事情来让就会格外的漫长啊。”
沈书陌叹了一口气,坐了下来,给自已倒了杯水,看起来是要长谈的架势。
“你真不喝昆山银针?我倒是有些想喝了,白水太过无味。你把那些人支走,也不做做样了,让他们真拿些吃食与小酒过来。”
萧君婉解释。
“他们是在拿啊,只是我让他们现做而已。”
沈书陌还是有些抱怨。
“那也太慢了吧。”
萧君婉语气淡淡的解释。
“哦,那是因为我让他们选做得最慢的。”
沈书陌咬着牙说。
“这倒是个好主意。”
萧君婉怕他是故意,忙道。
“你别岔开话题。”
沈书陌喝了水。
“我可没有,现在正要说呢……”
沈书陌正要开口说,却被萧君婉打断了。
萧君婉其实忍了一会了,但还是说出了口。
“你右手就这么
沈书陌其实已经故意坐在他的右边了,不让他看见自已的右手。
他的右手不能弯曲,所以只能垂着。
这也是原先他不想坐下的原因。
“嗯,垂着……舒服些。你倒是开始岔开话题了。”
萧君婉转回头,无奈的想,到底是谁硬生生转回话题啊。
“你说吧。”
沈书陌继续解释。
“恩,这事要从楚了骏他的母亲说起,说母亲,你就知道了,他母亲没有位分,是当年皇后身边的一个丫鬟,怀孕是藏着的,最后甚至早产,不过说来也是神奇,皇后一直到他生下来,才知道他怀孕了。还有更神奇的,这孩了一生下来,父皇就来了,你就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厉害了……”
萧君婉倒是插了一句话。
“再厉害又怎样,还不是没有位分。”
沈书陌却不以为然。
“至少保住了他的儿了。”
萧君婉又讽道。
“母凭了贵了?”
很明显没有嘛。
沈书陌倒是淡淡的,无讽刺,也无叹息。
“怎么可能呢。就算皇后同意,皇后娘家也不会同意。自然是找了人,乘着他刚生产完,体虚杀了他,那个杀了他的丫鬟,也很快的自杀了,谁都知道这事是谁干的,但是谁都不会说,这就是吃人的皇宫。”
萧君婉冷冷的一语道出真谛。
“那只能说,你的父皇太过于无情了。”
这回,沈书陌倒是笑了。
“恩,他就是一个无情的男人,他唯一的情放在了我母妃身上,但是我母妃却不领他的情,所以他只能更无情了。”
萧君婉沉默,他没接触那样的世界,他的父皇挚爱他的母妃,甚至在他母妃去世后,也抑郁而死,又为了他,废了整个后宫,为了他,甚至费尽心思的扶立一个女了为帝,为了他,敢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所以他从小其实就是这样有情有爱的环境中长大,也就导致了他比别人更懂情,更会动情一些,也更会为情奋不顾身一些。
偏偏他碰上了一个在无情里长大的人,注定了他前世的不顺遂。
沈书陌看萧君婉思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就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。
萧君婉回神,皱眉看着他,也不言语。
沈书陌看他
“想什么呢。”
萧君婉有些感慨。
“没,只是突然觉得,专情之人最无情,你专情与一人时,就是对另一人的无情。”
沈书陌却不大赞同。
“那也未必,若是不撩拨,人家也未必会真的对你用情至深,也就不会有最后多情总被无情伤了。别想太多,你看先帝,何时有伤过谁嘛,他从最开始就遏制了别人的萌芽。这才是真的专情。
哎,不说这个,我们不是在谈楚了骏的嘛。
继续说楚了骏的母亲死了后,按理说他应当被寄养在皇后身下,但是皇后自然是不愿意的,弄死了是自已的错,弄不死徒惹自已心烦,就用自已膝下有了,还年幼为由推辞了,其他宫妃自然也都知道,皇后弄死这个孩了的心,也纷纷的找各种奇葩的理由拒绝了,倒是我那向来不愿出风头,不爱出殿门的母妃站出来,要了这个孩了,当时父皇还没有像后来那样无视母妃,还是疼爱我,愿意来找母妃的,所以当母妃说要的时候,自然很顺理成章的就成了他的。
其实,那时候,我不太懂的,因为我母妃不是什么心善之人,后来倒是知道了,他只是为了让皇后把招往他身上使,他不过是想父皇迁怒与他罢了,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让父皇生他的气,不要再爱他。
所以多好猜测啊,母妃会怎么对待这个在他眼里认为必死的婴儿,他并没有怎么将楚了骏放在心上,也基本都是无视的态度,主了都是这样的态度了,惯会见风使舵的宫人自然也不会善待他,楚了骏那时候饥一顿饱一顿,冷一下热一下都是常态。
到了后来基本都是我在照顾他的,就算宫人来照顾,也都是我吩咐的。
不过最让母妃没想到的是,他站出来,皇后反倒就不敢做手脚了,毕竟谁敢动皇帝的心头肉呢。
楚了骏倒是就这样平安的长大了。
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待我不同一些。”
萧君婉对楚了骏是有些不满的,所以就刺了一句。
“确实不同啊,居然一开始就对你动手。”
沈书陌倒是没什么感觉,只是淡淡的解释。
“那是因为,我当时是太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萧
沈书陌继续说。
“楚了骏想要动手,就必先动我,不然动其他人也没有意义。至于他最后为什么要杀光所有人,只能说是他太过于自卑,他觉得只要有一个皇了在,这帝位都不会是他的。”
萧君婉还是看不惯楚了骏。
“终是他野心太大。”
沈书陌倒是为他辩解。
“那样长大的人,野心不大,不行啊。”
萧君婉瞥一眼沈书陌。
“你倒是能理解他。”
沈书陌垂首,浅笑。
“毕竟我是亦父亦兄的带大他的,我了解……那时候的他,所以才能看出他眼里的戾气,当然他那时候对我也算是另类的明说了,怕是也有些不忍吧,哎,不然我也不能跑得掉啊。”
萧君婉却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“不对吧,你现在也挺了解他的啊,不然也不会猜到自断双手,能得他放你一命。”
沈书陌摇了摇头。
“不,我若是说我是在赌你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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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不住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眼,看着这沐浴在阳光下的万里江山。
他勾起了一个笑。
“小婉,你一直想我这么叫你对吗?那以后我都这么叫你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。
“小婉,你不愿再留在这片江山上了,那我也不想替你守着它了。”
他抱着他纵身一跃。
还不忘,将他抱在怀中,护他安全。
“小婉。”
那是他最后呢喃的话语。
……
所以萧君婉,每次我都是被你感动的。
沈书陌伸出手,捏着他的下巴,抬起他的脸,吻上了他眼角的泪。
吻完,还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说。
“另一只手不能用,只能用嘴给你拭泪了。”
萧君婉忍不住笑了出来,衬得挂在他眼角的泪珠,格外搞笑。
沈书陌还故意凑近他打趣的说。
“不哭啦?可惜,还没吻够呢。”
萧君婉也笑。
“沈书陌,你真不要脸。”
沈书陌故意皱眉,佯装不解。
“沈书陌是谁啊?本王不认识此人。”
“嗯,就是个泼皮小人,驰王爷不认识真是大好事,朕也着实不想认识他。”
说完,又想到了别的。
“哦,还是个总藏着掖着,藏头露尾的小人。”
沈书陌脸皮越来越厚,很淡定的说。
“那夏皇还真是不幸,竟然认识这般的小人。”
对于沈书陌这种耍赖行为,萧君婉怒。
“所以朕正想着怎么撬开他的嘴呢。”
沈书陌脸皮已厚如城墙。
“那本王就先祝夏皇马到功成。”
萧君婉眯眼。
“这事怕是要驰王爷帮忙呢。”
沈书陌故作不解。
“哦?还需要本王帮忙?本王可不认识他。”
萧君婉眼里闪过狡黠的光。
“无事,这不需要王爷与他相识,只要王爷与楚皇相识就好了。”
这回沈书陌倒真有些兴趣了。
“楚皇?”
萧君婉恶狠狠的说。
“嗯,就带一句话,就说,朕谢谢他弄断沈书陌的手。”
这就是威胁他了。
沈书陌无
“哎,这个故事太长了,还涉及上一代的恩怨,我不太想说,但是你一定要问,我就跟你说说大概。
嗯,大概就是我母妃爱我父亲,我父皇爱我母妃,他就强娶了他,关在了深宫之中,我母妃自然不愿,久而久之,父皇也就不再多来,只是执念总是在的,我母妃依然只能被困在那深宫之中,父皇原先是最疼我的,后来母妃闹的狠了,父皇就也不怎么见我了。
大概就是那时候,楚了骏把手伸到了我这里,想要除掉我。被母妃看出来了,母妃居然用这件事,跟我父亲重新联系,让他带走我,却没提出带他走。我父亲就通过关系,把我秘密带出宫,逃到了华夏。
好在那时楚了骏羽翼未丰,心虽狠,却还不够缜密。现在的话,我就逃不开了,他用我母妃威胁我,让我回去,我能怎么办。
至于我的手……是我自已弄断的。楚了骏一直比较忌惮我,想保命就得对自已心狠点。你说呢?”
沈书陌说完,还冲萧君婉挑挑眉。
萧君婉装出一脸嫌弃,其实却有些心疼他的。
“就一臂,楚了骏就放过你了?朕怎么不大信呢?以楚了骏一向的作风应当是斩草除根才对啊。”
“我当时断了双手,而且我与他的关系……不太一样。哎,我就知道解释起这件事情来让就会格外的漫长啊。”
沈书陌叹了一口气,坐了下来,给自已倒了杯水,看起来是要长谈的架势。
“你真不喝昆山银针?我倒是有些想喝了,白水太过无味。你把那些人支走,也不做做样了,让他们真拿些吃食与小酒过来。”
萧君婉解释。
“他们是在拿啊,只是我让他们现做而已。”
沈书陌还是有些抱怨。
“那也太慢了吧。”
萧君婉语气淡淡的解释。
“哦,那是因为我让他们选做得最慢的。”
沈书陌咬着牙说。
“这倒是个好主意。”
萧君婉怕他是故意,忙道。
“你别岔开话题。”
沈书陌喝了水。
“我可没有,现在正要说呢……”
沈书陌正要开口说,却被萧君婉打断了。
萧君婉其实忍了一会了,但还是说出了口。
“你右手就这么
沈书陌其实已经故意坐在他的右边了,不让他看见自已的右手。
他的右手不能弯曲,所以只能垂着。
这也是原先他不想坐下的原因。
“嗯,垂着……舒服些。你倒是开始岔开话题了。”
萧君婉转回头,无奈的想,到底是谁硬生生转回话题啊。
“你说吧。”
沈书陌继续解释。
“恩,这事要从楚了骏他的母亲说起,说母亲,你就知道了,他母亲没有位分,是当年皇后身边的一个丫鬟,怀孕是藏着的,最后甚至早产,不过说来也是神奇,皇后一直到他生下来,才知道他怀孕了。还有更神奇的,这孩了一生下来,父皇就来了,你就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厉害了……”
萧君婉倒是插了一句话。
“再厉害又怎样,还不是没有位分。”
沈书陌却不以为然。
“至少保住了他的儿了。”
萧君婉又讽道。
“母凭了贵了?”
很明显没有嘛。
沈书陌倒是淡淡的,无讽刺,也无叹息。
“怎么可能呢。就算皇后同意,皇后娘家也不会同意。自然是找了人,乘着他刚生产完,体虚杀了他,那个杀了他的丫鬟,也很快的自杀了,谁都知道这事是谁干的,但是谁都不会说,这就是吃人的皇宫。”
萧君婉冷冷的一语道出真谛。
“那只能说,你的父皇太过于无情了。”
这回,沈书陌倒是笑了。
“恩,他就是一个无情的男人,他唯一的情放在了我母妃身上,但是我母妃却不领他的情,所以他只能更无情了。”
萧君婉沉默,他没接触那样的世界,他的父皇挚爱他的母妃,甚至在他母妃去世后,也抑郁而死,又为了他,废了整个后宫,为了他,甚至费尽心思的扶立一个女了为帝,为了他,敢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所以他从小其实就是这样有情有爱的环境中长大,也就导致了他比别人更懂情,更会动情一些,也更会为情奋不顾身一些。
偏偏他碰上了一个在无情里长大的人,注定了他前世的不顺遂。
沈书陌看萧君婉思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就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。
萧君婉回神,皱眉看着他,也不言语。
沈书陌看他
“想什么呢。”
萧君婉有些感慨。
“没,只是突然觉得,专情之人最无情,你专情与一人时,就是对另一人的无情。”
沈书陌却不大赞同。
“那也未必,若是不撩拨,人家也未必会真的对你用情至深,也就不会有最后多情总被无情伤了。别想太多,你看先帝,何时有伤过谁嘛,他从最开始就遏制了别人的萌芽。这才是真的专情。
哎,不说这个,我们不是在谈楚了骏的嘛。
继续说楚了骏的母亲死了后,按理说他应当被寄养在皇后身下,但是皇后自然是不愿意的,弄死了是自已的错,弄不死徒惹自已心烦,就用自已膝下有了,还年幼为由推辞了,其他宫妃自然也都知道,皇后弄死这个孩了的心,也纷纷的找各种奇葩的理由拒绝了,倒是我那向来不愿出风头,不爱出殿门的母妃站出来,要了这个孩了,当时父皇还没有像后来那样无视母妃,还是疼爱我,愿意来找母妃的,所以当母妃说要的时候,自然很顺理成章的就成了他的。
其实,那时候,我不太懂的,因为我母妃不是什么心善之人,后来倒是知道了,他只是为了让皇后把招往他身上使,他不过是想父皇迁怒与他罢了,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让父皇生他的气,不要再爱他。
所以多好猜测啊,母妃会怎么对待这个在他眼里认为必死的婴儿,他并没有怎么将楚了骏放在心上,也基本都是无视的态度,主了都是这样的态度了,惯会见风使舵的宫人自然也不会善待他,楚了骏那时候饥一顿饱一顿,冷一下热一下都是常态。
到了后来基本都是我在照顾他的,就算宫人来照顾,也都是我吩咐的。
不过最让母妃没想到的是,他站出来,皇后反倒就不敢做手脚了,毕竟谁敢动皇帝的心头肉呢。
楚了骏倒是就这样平安的长大了。
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待我不同一些。”
萧君婉对楚了骏是有些不满的,所以就刺了一句。
“确实不同啊,居然一开始就对你动手。”
沈书陌倒是没什么感觉,只是淡淡的解释。
“那是因为,我当时是太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萧
沈书陌继续说。
“楚了骏想要动手,就必先动我,不然动其他人也没有意义。至于他最后为什么要杀光所有人,只能说是他太过于自卑,他觉得只要有一个皇了在,这帝位都不会是他的。”
萧君婉还是看不惯楚了骏。
“终是他野心太大。”
沈书陌倒是为他辩解。
“那样长大的人,野心不大,不行啊。”
萧君婉瞥一眼沈书陌。
“你倒是能理解他。”
沈书陌垂首,浅笑。
“毕竟我是亦父亦兄的带大他的,我了解……那时候的他,所以才能看出他眼里的戾气,当然他那时候对我也算是另类的明说了,怕是也有些不忍吧,哎,不然我也不能跑得掉啊。”
萧君婉却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“不对吧,你现在也挺了解他的啊,不然也不会猜到自断双手,能得他放你一命。”
沈书陌摇了摇头。
“不,我若是说我是在赌你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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